春不托:你好小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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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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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春不托 @ 2010-02-09 20:42

       今晚的情况是这样的:傍晚去麦德龙买了一堆过年期间要吃的东西(其中包括我买了一盒图案是一只大熊晒太阳的曲奇饼干),在楼下各吃了一碗面,兰州拉面店老板手艺精进,汤清面劲。同时还品尝了他家新推出的肉夹馍,最后一口我输了,没有抢到。吃的时候我们说这个饼鱿鱼一定爱吃。我把面汤都喝光了。上楼的路上,我们都说太撑了要喝消食茶。然后莱爸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赫然有半个王放做的卤肘子,再不吃就坏了。为了不浪费食物,我们毅然把肘子切成片了放烤箱里烤,边喝消食茶边吃肘子。莱爸却打开了啤酒:“不配啤酒对不起王放的肘子。”期间我突然感到情绪失控:死就死吧!于是又做了一桶豆浆。
       所以现在莱爸在打游戏,喝啤酒,吃烤肘子。我在看《尼尔斯骑鹅旅行记》的卡通,吃烤肘子,喝茶。豆浆机正在呜呜响。在这种气氛中,他拿起电话给王放报了个“烤肘花太好吃了”的喜。我问:鱿鱼听到了吗?他说:不知道。于是我又发了个短信给鱿鱼。



 
春不托 @ 2010-02-08 23:10

        今天去村里整了小三的东西,见到了小蛮,去爬了山,走到了太清宫,走得有点儿骨断筋折。回来的时候鱿鱼的车塞满了,我把自己塞在后座的东西顶上,下车彻底瘸了。晚上吃了炖罐,洗了结着猪油的锅碗瓢盆,看了一个片叫《神探马龙》,鱿鱼一直说叫《神探马如龙》。
        我的脸上持续几天有看不见的硬硬的皮,就像结了锅巴一样。昨晚我突然想起来法宝:豆渣。就做了一壶豆浆,用豆渣洗脸,然后抹上妈妈给的薰衣草精油去睡觉,早上起来就完全好了。豆渣真牛。
        一整天我脑子里不时的想起昨天看完的《白夜行》的故事里的情节。然后吃饭,爬山,做事情的同时,常常不时地想:真可怜,真可怕,真神奇……


 
春不托 @ 2010-02-07 22:35

 

第十二章 大蝴蝶

雁群在空中飞翔,下面有个很长的海岛已清晰可见。旅途中男孩感到轻松愉快。他愉快的心情与他昨天在岛上四处寻找雄鹅时那种那种郁闷不乐的心情正好形成鲜明的对照。
  他这时看到,岛的中央是一片光秃的高原。海岸周围是宽阔的陆地,土地十分肥沃。现在他开始理解他昨天晚上听到的那段对话的含义了。


  高原上风磨很多。当时他刚在一个风磨旁边坐下休息,有两个牧羊人领着猎狗赶着一大群羊走了过来。男孩并没有害怕,因为他坐在风磨的阶梯上藏得很严实。但是牧羊人来到后正好和男孩坐到了同一个台阶上。男孩无可奈何,只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一个牧羊人是年轻的,相貌平常。另外一个是年老的,长相古怪。他身材魁梧,头却很小,有一副温和的面孔。他的身子和头看上去一点也不相称。

  年老的牧羊人默不作声地坐着,用无法形容的疲倦目光凝视着浓雾。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同他的伙伴攀谈起来。年轻的牧羊人这时从一个袋子里取出面包和奶酪开始吃晚饭。他几乎一句话也不回答,只是耐心地听着,好想他心里在说:让你先高高兴兴地说一会儿吧!

 
  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埃里克,年老的牧羊人说。我想,古时候的人和动物都比现在大得多,那么蝴蝶也是很大的。从前有一个蝴蝶,身长几十公里,它的翅膀就像湖一样宽。翅膀是蓝色的,并且银光闪闪,漂亮极了。蝴蝶在外面飞的时候,所有动物都竞相争看。
  但是大也有大的难处,它的翅膀连带动躯干都有了困难。可是如果它明智些,光在陆地上飞是不会出什么事的。而它却不是那样,偏偏要向波罗的海上飞。还没等它飞多远,风暴就来了,开始扯碎它的翅膀。埃里克,不难理解,对吧,波罗的海上的一阵狂风要对付蝴蝶那两个脆弱的翅膀会出现什么情况。没过多久,翅膀就被扯掉随风卷走,那个可怜的蝴蝶也就掉进大海里了。起初,蝴蝶在波涛中来回颠簸着,后来就搁浅在斯莫兰外的暗礁上了。从此,它就躺在那里,还是那么大那么长。


  现在我想,埃里克,要是那个蝴蝶躺在陆地上,它早就烂掉了。可是,因为它掉进了海里,里面就浸满了石灰质,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了。你知道,我们在岸边看到过一些石头,那些都是昆虫的化石。现在我想,那个大蝴蝶的躯干也是发生了同样的变化。我相信,它在波罗的海里变成了一座狭长的山。你相信吗?


  他停下来,等待着回答,但是年轻的牧羊人向他点了点头并且说:说下去,让我听一听你到底想说什么!


  仔细听着,埃里克,你和我住的厄兰岛就是当时那个蝴蝶的躯干。只要动脑筋想一想就会发现,整个岛就是一只蝴蝶。我们在北面看到的是躯干上部较细的部分和圆脑袋;在南面看到的是躯干的下部,先是由细变粗,然后由粗变细,直到成了一个细长的末梢。
  说到这里他又停下来望着他的伙伴,好像对他的反应很担心。但是那位年轻的牧羊人继续不慌不忙地吃着,点了点头,让他再说下去。


  蝴蝶一旦变成了一座石灰岩组成的山,各种草和树的种子就随风飘来,要在这里扎根生长,可是要固着在这光滑的荒山上却不那么容易。很久以后才只有菅茅草长出来。后来又长出了羊毛草、半日花和蔷薇。但是直到今天阿尔瓦莱特山上也没有多少植物,连表皮都没有盖住,偶尔仍然可以看见露在外面的石头。这里的土层太薄,所以没有人想到上面来耕种。
  但是,即使你同意我的说法,阿尔瓦莱特山和周围的岩壁是那个蝴蝶的躯干组成的,你可能还要问山下的土地是哪来的。


  是的,我正想问这件事,吃饭的牧羊人说,我很想知道这一点。


  对了,你要记住,厄兰岛在海里很多年了。在这个过程中海藻、泥沙和贝螺就随着海浪的颠簸堆积在海岛的周围,停留在那里。然后又有沙石从山的东西两侧塌落下来。这样就在岛的周围形成了宽阔的海岸,五谷和花草树木也就能在那里生长了。
  在蝴蝶这坚硬的脊背上只有羊、牛和马驹游荡,只有凤头麦鸡和鸻鸟栖息,除了风磨和几间我们穷苦的牧羊人避风雨的石造小房以外没有其他建筑。而在下面的海岸上却有村镇、教堂、牧师住宅、渔村和一个完整的城市。


  他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对方。年轻的牧羊人已经吃完,正在结好他的饭袋。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究竟要达到什么目的,他说。


  噢,我只想知道,年老的牧羊人说。他放低了声音,显得疲倦的小眼睛仍对着浓雾漫无目的地望着。我只想知道,住在山下院子里的那些庄稼人,或者从海里捕捞青鱼的那些渔夫,或者保尔霍尔姆的那些商人,或者每年夏天都来这里游泳的那些浴客,或者在保尔霍尔姆那些庄园的废墟中漫步的游人,或者在秋天到这里来打山鹑的那些猎人,或者在阿尔瓦莱特山上描绘羊和风磨的那些画家……我想知道,他们中间是否有人知道,这个岛原来是一只蝴蝶,它曾经搧动着那银光闪闪的巨大翅膀四处飞翔。
  可能有,年轻的牧羊人突然说,如果他们中间有人在一天傍晚坐在这山崖的边沿上,听过山下树林里夜莺的叫声和眺望过卡耳马海峡,他就一定会知道,这个岛的来历与众不同。


  我想问一问,那位年老的牧羊人继续说,他们中间是不是有人想过,给这些风磨插上巨大的翅膀使它们能飞向天空,能把整个岛从海里提起来,并让它像一只蝴蝶一样和其他蝴蝶比翼齐飞。


  你说的可能有道理,年轻的牧羊人说,因为在夏季的夜晚,岛上天空晴朗时,我有时觉得,好像这个岛要离开大海飞走一样。


  但是当那位老年人终于打开了年轻人的口之后,他就不怎么听他讲话了。我很想知道,他说话的声音更低了,是否有人能够解释,在阿尔瓦莱特山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憧憬。在我一生中,我每天都有这种感觉,我想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都会产生这样一种憧憬。我想知道,别人是否懂得这种憧憬的产生是因为整个岛是一个蝴蝶,它还在怀念着它那失去的翅膀。



 
春不托 @ 2010-02-06 13:37

豆列是豆瓣一个很好的功能,你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列出各种目录。我上学的时候,电脑里的音乐是这样划分的:画作业的歌,写文章的歌,专门听的歌,不高兴的歌。所以豆瓣的这个功能和我那种排目录的爱好不谋而合。除了“09年国内独立音乐全集这种传统目录,那天在豆瓣还看到一个豆列叫脑子不正常,里面都是主角有问题的电影,失忆的,变异的,错乱的。很好玩。

阿杰看到我推荐后,问有没有什么让人幸福的目录,我没有找到。但我想可以自己做一个。而这个目录里第一本书就是《骑鹅旅行记》。

在图书馆里看到它的时候,心里通通直跳。一是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有这套书了。我拿了几次都没看,因为太厚了,那些长长的景物描写,我那个小孩儿又不会欣赏。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更小的时候住在复兴镇,有一个饼干叔叔总是在走廊里拖着长长地声音喊我:尼~尔斯~~~。想到这件事就觉得自己三四岁的时候应该很可爱,因为尼尔斯是一个拇指大的小人儿。还有我一直叫他“饼干叔叔”,但妈妈告诉我其实他是“安平叔叔”,我把他的名字擅自倒过来了。

我就是怀着这样的怀念打开了这本书。

最近我写的几个故事,几位看过的朋友都说,不像一个女人写的。莱爸说这是好还是不好呢?如果归类到男性写作的类别里去比较,不是失去了女性的优势吗?另外这两天在看前年很流行的《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看了几页我就不太喜欢了。我觉得那种碎碎念的情调总有一点的不自然,像是一种缺陷,一看就是出于女人之手。我常常想,女性视角到底是什么样的,应该不仅仅是指琐碎,优柔,善感吧,优势究竟是什么呢?

《骑鹅旅行记》看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有了答案:这就是那种特别优美和宽厚的,男性难以企及的女性角度。

这本书是世界文学史上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童话作品。其实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书我可能一本也没看完,觉得艰难得很。但这本是舍不得一口气看完,因为我读书太快了,我得时不时停下来,朗读一段。或者合上书,遐想一下:若那是我的祖国……

我之前写了一个关于住在斯德哥尔摩(也就是瑞典首都)的设计师的杂志稿,我在翻找这个采访的背景资料时看到这一段描写:水道纵横,景色秀丽,70余座大小桥梁将它们联为一体,沿河刻画着风情万种的街景画,斯坎森大露天博物馆保存着十二、三世纪的文物。年轻的艺术家们聚集在南部的索德玛尔姆街(Sot Maer Mu Street)。在看骑鹅旅行记时,我不禁对之前所看到的描写多了一层亲切感。所以,如果瑞典就是我的祖国,我看这本书又该有多么感动。如果手边有一张瑞典地图,面对着地图对照那些故事,记忆多么深刻,感情多么充沛。所以,当这本作为地理课本的童话故事,被瑞典的小学生学习时,又该多么开心。就像母亲牵手散步,讲着故事,俯览着美丽的国家。同时它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娓娓道来的叙事手法,宁静而丰饶,既宏大叙事,又富有细腻的情感蕴含其中。



 
春不托 @ 2010-02-05 15:29

时间:2010年2月5日   10:30
地点: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
新郎子:莱爸
新娘子:阿春


早上我一睁眼就想到,以后的这一天,就是结婚纪念日啦。



 
春不托 @ 2010-02-03 18:13

1、今天家里更新了鞋柜(我为什么要用更新2字?)。600块,跟准婆婆一起去买的。
但是,新鞋柜同样远远不够放。

2、媛媛打电话来,好像心情很低落。唉……………………
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委屈了就回来。或许换个时间换个方式,一切就有转机呢。

3、小三一家三口,前天在珠江,昨天在广州,今天在北京。看来过了前三个月,身子骨就利索了。


4、表妹回来了。赶紧发片!


 
春不托 @ 2010-02-02 14:44

东森洋片台有两个广告好可怕。因为这个台的节目好像是放十分钟广告插播五分钟电影,所以看完一部电影都会看很多遍我害怕的那两个广告。

一个是说一种膏药,那种膏药一次要贴四片。广告上的主角就是一个脸色灰暗的男人,长了4只手,音效是:~~啪!~~啪!把膏药贴上一个龇牙咧嘴做疼痛状的白领男的肩膀。其实长四只手还不太可怕,更可怕的是镜头转过来那四只手其实是像千手观音一样,有两个人重叠站着。也许本意是要搞笑,可是效果一点也不KUSO,却好像背后灵一样地吓人。那种膏药是日本产的,说不出的日本变态味。

还有一个是什么降压药品。一个男扮女装的非常丑的女人,在酒桌上纠缠着一个中年男子。旁白阴阳怪气地说:男人应酬,好呀——大肚子的男人最~可爱,美眉不爱你~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会死死的缠着你……
最后,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我叫————胆固醇。
这个广告我已经一点也不意外了,所有的词我都记得,但是到这一句的时候心里还是砰砰直跳,心惊胆颤的。

唉,吓唬观众,不是好汉。


 
春不托 @ 2010-01-30 17:53

A:接一陌生电话,反复让我猜他是谁,我意识到乃一骗子,就和他说,赶紧告诉我帐号,我打钱过去,他很知趣的把电话挂了。
B:我也接到过猜名字电话,我说不玩这游戏就挂了。后来得知是一朋友刚知道自己身患绝症无助时打来的,三个月后,他去世了。


 
春不托 @ 2010-01-30 15:40

       电话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婷婷”。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扔了拖把,奔到电脑前关掉音乐。

       “喂?”

       “喂!!你怎么还没有来啊!!”脆生生的,责备的口气。

       每次婷婷这样说话我就想笑,就像我们一早就约好了而我爽约一样。而且被她这么脆生生的一谴责,如果我不去就觉得很对不起她。
       “要去啊我晚上要去的。”
       “为什么晚上啊!白天大好的太阳你不来?!”
       “我、我、我在等着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晾完……”
       被打断:“好吧!”
       “好、好、我等一下下午就去。”
       “现在就是下午已经是下午了!”
       “好我晾完衣服就去。”(望着餐桌上还有一堆没洗的碗暗自发愁)

       “好吧!等你忙完了也到晚上了。”
       “可以的我会快一点。”我又陪着小心说。

       “好吧!”
       “你在干嘛呢?”总算松了口气。
       “我没干嘛,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好,我一会儿就动身。”
       “本来这个电话应该媛媛打的。”
       “那为什么媛媛没打?”
       “刚才媛媛坐在这儿说,阿春怎么还没有来?应该要来的。然后我就打了。”
       “嗯,嗯。”


       还有两次去找她们,婷婷打扮得很讲究,大花的外套,还化了点妆。
       我问:“这是要干嘛去啊?”
       婷婷说:“不是早上就知道某人要来吗?”
       “谁呀?”我吃了一惊。
       “还用问吗?”婷婷说。
       “难道就是我?!”
       “哼”

       看,我压力的确很大。不过又觉得,像个约会一样。

——————————————————

另:我在线上问媛媛——明天就动身了吧?
她回了个“YES”
我很想说:叶你个头哇。忍着没说。


 
春不托 @ 2010-01-27 00:34

你猜怎么着?!
今天和刀哥告别,他叫住了我们,说有个东西要给我。然后他吭哧吭哧抱出了一个家伙。
你猜是什么?烤箱!
大烤箱诶!

我念念叨叨了很久的烤箱,但是又没有信心自己真的会去做,于是一直不敢买的烤箱诶!
晚上当然睡不着了。

我们把烤箱摆上,王小二当场就试了试:烤了四个桔子……还没放凉就睡着了……不爱吃……败家子……夺费电啊。

怎么办!我就是个玩货,哪个社会能需要我这种人才吗?!